昨天看了非關命運。

裡面有一段鄧惠文醫師分析來賓被劈腿時,覺得自己被取代,與幼年時,父母間的互動有關


有種可以依分析方法,瞭解自己的盲點的感受。

該來賓稱自己的家庭是母權體制,媽媽說了就算,爸爸則是隨和的人。
媽媽有一段時間得憂鬱症,所以爸爸任勞任怨的照顧媽媽,媽媽因病聞到廚房油煙味想嘔吐,下廚也由爸爸一手包辦。
基於如此,淺意識中想幫助爸爸讓媽媽好起來,所以要求自身條件,好去照顧別人。而對待女友也極為照顧,照顧與呵護對方變成感情的重心與證明。
當來賓被劈腿,第一個對自己的質疑是:自己對對方的呵護被其他人代替,認為自己被取代,由別人照顧也可以。
這樣的人應該試著讓自己被人照顧。


從幼年經驗與父母去分析自己的情感模式,追本溯原,十分合理。

從一段感情中得到的補償,就是自己的盲點。



根據我媽的說法,因為沒有結育,我在一歲剛學會走路時,我媽就很少抱我,因為她必須抱著剛出生的弟弟。
她說,別的同齡孩子還在媽媽懷抱裡時,我沒有辦法被擁抱,而當我要求擁抱時,我是被拒絕的。
所以我不習慣要求,因為我不想被拒絕。

我爸很兇,也很嚴肅,我撒驕的次數用手指算得出來。

我渴望肌膚之親,希望去碰觸,或是被碰觸。
但是我爸很兇,會打我媽,所以同時也十分恐懼,撒驕時也帶著懷疑:為什麼你要傷害媽媽?

我討厭無心、隨意的碰觸,無禮的接近,我要親眼再三確認我接收到的訊息,才會安心撒嬌。而我的撒嬌是非常接觸式的,以至於我無法辨識出何謂言語上的撒嬌,並且將其視為抱怨。
所以建立親密關係時,我也無時不在懷疑:你什麼時候不會再抱我?什麼時候不讓我撒嬌?你是不是會傷害我?何時會傷害我?
直接排除每個人對擁抱、親密的定義是什麼。
甚至我乾脆直接傷害你,看看你是否也會傷害我。

小時候我媽不離婚,離到我們姐弟長大離不成。

我恨我媽為何不切斷婚姻關係,這樣大家都好過。
所以,到後來我總是急著提出分手的那一邊,我擔心如果分不了手要怎麼辦,而急於切除分離,好保護自己的選擇權。
分開之後又再一起,我反而會覺得安心,但卻鮮少如此。




這樣的我,該避免給小育的影響,首當其衝,就是婚姻的信任。
我應該避免給她:離婚的媽媽比較快樂的錯覺,而是離婚對我比較好的感覺。

有一天幫她洗澡時,她突然問我有幾個小朋友。
我馬上理解,而且心疼她擔心自己會被拋棄,所以我跟她說:我有一個。
啊0.0?
就是妳啊,^^,我只有妳一個小朋友而已,以後也只有妳一個呀。

她笑了,笑的很開,我也笑了。
她跟我說阿姨有兩個小朋友,一個姐姐,一個妹妹。
她可能覺得爸爸會拋棄她,因為她不好,不夠優秀,不夠乖巧,可能也會造成她對爸爸的不信任,以至於將來對異性都會懷抱如此的不安感。
我有機會就會跟她強調,我很想她,我只有妳一個,將來也不會有其他小朋友。

我希望小育信任的,是人的本質,而不是忍受懷疑婚姻關係的焦慮還取名為信任。
又或是我想彌補及負起對她的責任,所以不再對異性有進一步的關係。

起碼,我媽對我們姐弟始終如一,就算一度有男友,也將之捨棄。
我也可以做到。

我發現我也會對小育撒嬌,雖然我們之間的相處模式很詭異:她非常希望我認同她,而我也過度的寵她,順應她XD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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刺蝟喵的刺,不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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